王府来的人当然也不会蠢到哪里去,她原就是挖了陷阱让琉璃往下跳的,哪知琉璃竟然把陷阱当成了杆子顺着往上爬了!这么一番交代下来,她哪里还吐得出半个不字?如果打十来板子扣半年月钱还不叫苛刻,那要怎么才算?责罚下人丫头本该让范云来管的,如今琉璃把吉祥交到她手里,让她亲手办理,这不是逼着她让下人们恨么?
这么下来,她到底没话可说了,也不敢说了。这大奶奶看着笑微微的不吓人,可话里头哪句不带棒子?怎么说对方都是正经的夫人,已经挨了几巴掌了,还没法说去。真要是把吉祥的错推到自己头上,她也没什么话说。即便挨了打过后再去祈允灏跟前告状,所受的皮肉之苦也是讨不回的了。
于是咬着唇矮身下去,道了声:“奴婢遵命。”便只有狠狠盯着琉璃脚尖,才能勉强稳住心中的忿恨了。
琉璃望着她,喝了口莲子汤,又放了碗,笑道:“没有什么事,可以下去了。”
含雪起身欠了欠身,默不作声往门外走了。凝霜咬了咬牙,也随着她往外去。
“对了!”走到门槛处琉璃又出声,盯着凝霜笑道:“姑娘额上那个印子,还得自己去跟将军解释的好,回头将军若问起我来, 这里人多嘴杂,我可不担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