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气炸了肺,举高马鞭对着城楼骂道。
琉璃示意月桂:“把李行叫过来。”
李行很快被叫过来,站在车窗下对着琉璃道:“禀大奶奶,小的来了。”
琉璃道:“怎么回事?”
李行往地下啐了口,怒道:“大奶奶休提,说起来真个气死人!那帮狗崽子说什么要过城门车上的人必须下去,大奶奶身份尊贵,怎么可能下车让他们见?奶奶勿急,小的这就让人回去调兵,我就不信咱们还斗不过他太子手下那几个孬种!”
琉璃听得关键:“南城门这里的人是太子的人?”
李行道:“不是,奶奶有所不知,东西城门现由咱们的人把持,北城门是都尉刘士棋,南城门则是都尉段延山负责。刘士棋与段延山领的都是后来补上的新兵,不受咱们管的,其余三道门都没有这样的规定,独独这里,城墙上贴了太子写下的告示,说凡是赶车过城门的,必须开门让他们查车,否则就不让过。旁人也倒罢了,他莫非不认识我么?连奶奶的车也敢拦,是不想活了!太子又怎样,就是他本人来了,咱们将军也不见得理他!”
琉璃想了下,“是从前也这样,还是独独今日如此?”
李行道:“上头日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