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祈允灏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冷冷盯着他:“她是我的妻子!”
陆诏吓了一跳,不料他是真生气,只得无奈道:“好了好了,算我说错。”瞧见他脸色还是一派铁青,似是明白了点什么,于是手里扇子也放下了,皱着眉道:“你不是还请了太医给她喂药吗?合着是没把她当要紧了。睿儿跟她的事我也不是头回跟你说起,眼下这么气,倒不正常。”
祈允灏举杯抿酒,不说话。
陆诏叹了叹,说道:“为了这个事,我倒里外不是人了。如今见着大皇姑,我也还挺内疚的。大皇姑对我多好啊。睿儿那小子是真痴情——”抬眼见他脸色又拉下了,连忙道:“罢了罢了,我就是个大恶人!等我死了让我下地狱,成不成?”
祈允灏腾地起身,*道:“下官还有命在身,恕我失陪了。”
说着打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陆诏唤了他两声没留住,随即将目光恶狠狠丢向窗外那马车。琉璃这时正朝马车走去,行动如风拂柳,颇有几分弱不胜衣之态。陆诏气闷地将窗门一把拉下:“明明是个凶婆娘,长相也不见得绝世无双,怎么也把男人一个个地迷住了?”
楼下传来啪地一响,琉璃也听到了,坐上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