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肃颜道:“宫里的事,小的万死不敢乱传。”
琉璃死盯着他看了会儿,他还是不语。琉璃知道他上头有王法压着,不好硬逼,也就不作声了。
吴子薪写了方子走后,琉璃顺手将几次开的新旧方子一起压在茶盘底下,对小丫头元宵道:“蕊儿回来了,让她拿去抓药。”然后回里间歇着去了。
这一歇就到日斜时分才醒来,蕊儿见她醒了,忙打帘子进来道:“今儿吴太医开的方子,我怎么找不着?”
琉璃指着那茶盘底下:“不还放在那儿嘛。”
“哪儿有!”蕊儿拍起大腿来,“我都找了四五遍,压根就没见过有方子!”
琉璃一想,迅速地起来,“把元宵叫进来!”
元宵很快来了,琉璃沉脸道:“茶盘底下的药方子,哪儿去了?!”
元宵跪在地下抹眼泪:“奴婢真的没碰过。奶奶进屋之后,奴婢就一直在这里守着来着,后来尿憋得实在熬不住,就去了趟茅房,前后也不过两口茶的工夫。后来季嫂子回来,我去茶盘底下拿方子,就不见了!”
“那有什么人进来过没?”
蕊儿急道。琉璃虽然没什么病,可这药方子的事可大可小,落在他人手里还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