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翼。她闭唇顿了半刻,张口将它吃了,将手抽出来。他还要再喂,她偏了头过去,片刻回过头来,说道:“将军回来了,正好,我有话跟将军说。”
祈允灏将勺子放了,又将盘子缓缓扣在年糕上。说道:“什么话?”
琉璃从他身边走开,定了定神,平息了一下心头的闷气,恢复神色道:“下晌夫人交代我,说是忠勇侯府的两位表姑娘要来做客,在咱们府里住两日,然后跟我们一道进宫赴宴。我觉得有必要将军说一声。另外就是,夫人说,两位姑娘与将军是很熟的,我怕怠慢了二位,所以请将军想想,表姑娘若有什么忌讳的东西,还有些什么喜好,将军好歹跟我说一声。免得到时招待不周,倒不好了。”
祈允灏瞪着她,她只当没看见。
无论如何,生活还是得继续的,该说的、该交代的都得摊开了讲吧。谁让她现在还占着人家正妻的身份吃朝廷俸禄呢?眼下来的是他的竹马青梅,她怎么能不告诉他。而且人家还没来呢,梅氏母女就指使她这里那里了,谁知道他又有没有什么要特别交代的?
“她来不来,用不着告诉我。”
祈允灏忽地站起来,慢吞吞丢下这句话,打帘子走了。
琉璃吃完了一碗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