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本份就够了,男人们的事,用不着管。”
“奶奶说的是没错。”含雪站起来,“可是,奶奶不觉得奇怪吗?说句得罪奶奶的话,前些日子凝霜闯下大祸,将军与奶奶因此生了嫌隙,纵使我们不敢说,但心里都是知道的,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段大姑娘会上府里来住呢?奶奶只知道自己是正室主母,可是。难道就没有想过世上还有平妻这一说吗?”
平妻?琉璃眉毛抖了抖。可不,段文蕙要想与祈允灏长厢厮守,可不就只有嫁作平妻这条路么?难道她出身侯门的嫡长女,还会委屈自己做他的妾不成?
含雪顿了顿,继续道:“婢妾的话兴许有些不中听,可是,婢妾跟凝霜是不同的,这些日子见过了奶奶的为人,心里十分佩服,只不过因为身份。总不找到机会表达罢了。待奶奶的一片心意却是真诚的。将军与奶奶若是因别的事生嫌隙还倒罢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床头吵架床尾和,可又是因着这子嗣之事——王爷身为将军的亲爹,难免会向着儿子了。正好段姑娘又总是不肯订亲。这里头什么意思,不就很明白了么?”
琉璃不得不承认,含雪这番话也很有几分道理的,她也知道祈允灏让太医开方子给她避孕的事迟早会传开,迟早也会被定北王知道。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