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趟,就哭哭涕涕地回来,灏儿当然是不会欺负妹妹的,除了是那丫头说了兰儿什么,还能有什么事?总不会还有下人敢对她不敬吧?”
定北王看着还在抹眼泪的祈木兰,先前的好心情渐渐不见了。这女儿是他快四十岁时才得的,平日里也疼得紧,后来又多年不在身边,难免就纵容了些,她性子他也是知道的,而琉璃那丫头的刁钻蛮横他也有数,这些事本是家务事。不管谁是谁非都可以背后再说,眼下好歹还当着段家姐妹,梅氏这么哭闹,令得他就有些不悦起来。万一传出去,说定北王府不分青红皂白偏心女儿,怪责儿媳,将来对祈木兰的名声也是不利。
于是就道:“先吃饭。”
梅氏平日里也是在定北王面前顺从惯了的,也知道王爷性子暴躁,婆媳之间那点事她也不敢轻易跟他说,就怕他万一让人查个彻底。反而把自己那点小心眼给暴露出来。眼下好不容易段文蕙来了。而且祈木兰还当着她的面跟王爷哭诉。她怎么能不逮着这个机会给定北王上点眼药?
所以哭得也就愈发悲切了,声音不大,但是听起来肝肠寸断:“我知道王爷心疼大儿子,可好歹咱们也就兰儿一个闺女。我平日里多说她两句都舍不得,如今反倒被别人欺负了去,难不成那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