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去。”
定北王?琉璃顿了顿。这个时候能找她有什么事儿?就算是当时祈允灏跟她吵架他都没喊她去问过话,这会子来,莫非是因祈允灏没有去吃饭?那他可就问对人了,她如今不但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去,更连他人在哪里都不知道。
但是长辈唤人来传,怎么着也是得去的。于是就带了月桂往正院去。
到了书房,琉璃称了声“王爷”,而定北王拿着本书大刀阔斧坐在书案后,看见她来,捋须瞟了她一眼,把书放下了。
“吃饭没有?”他问。
几十年戎马生涯下来,就是日常问个话,也显得如下军令般虎虎生威。他自己大约也觉得不自然,于是清了清嗓子,端起桌上茶来,喝了一口。
琉璃倒是没觉得什么尴尬,看惯了何府里那么些虚伪的人,反倒是觉得像这些从过军打过仗的人打起交道来更为痛快,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所以也就老实地道:“吃过了。今儿庄子里送来些新鲜的活鱼,王爷喜欢吃鱼,回头我让人送几条过来。”中秋夜里就见他连吃了几口清蒸鳜鱼,想来他是喜欢的。
定北王也想起来,那天夜里在朝庆堂院子里,她特地挑了鱼肚子上无骨的那块肉夹到他碗里的事来,虽然做起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