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罢休的,就像何毓华那样,她不是一直也没放弃把她置于死地吗?从这方面来说,段文蕙也是这样,她的温婉大方是真的,她的一根筋也是真的,一个是习惯和教养,一个是天性,所以,光看外表而不去分析,是根本领会不出来的。
想到这里,她便也深深看了她两眼,说道:“也好,那么,月桂好生送表姑娘回去。”
月桂送人出去了,厅堂里又只剩下了琉璃与祈允灏。
琉璃出了廊下,站了半日才吐出口气来。总算明日段文蕙便要与她们进宫赴宴,然后便回忠勇侯府去,只是这两日的时间竟然显得格外漫长,这还只是刚开始吧?他才成亲一年不到,等过了这年限,到时堂堂的镇国将军的身边,不定又有哪方面的人往这里塞人了。
不过,也许到那时也轮不到她操心了呢。
回到房里祈允灏已经不在了,那包糖炒栗子还摆在桌上,孤伶伶地。
因为皇长孙大婚,所以这日朝中休沐,翌日早上起来,就该准备往宫里去了。琉璃在屋里收拾准备妥当了,便也就与祈允灏一道往荣熙堂来。准备一道往宫里去。
一路无话,路也就显得格外漫长。
在正院等忠勇侯夫人的当口,定北王自然也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