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蕙在钟粹宫那么一闹,安嫔不会不记得她的,现在就只看安府如今有没有向太子靠拢的迹象了。沉吟片刻,当下唤来桔梗儿:“你去娄大人府上,问娄姑娘在做什么?如果没事儿,让她回我一封信。”
说着提笔写了封短信,拿火漆封好递给他。
娄府如今与定北王府一样,尚且中立着,但是娄父在中书省,娄明芳肯定能打听到朝中的一些大臣的动向。
半个时辰的样子桔梗儿就拿着娄明芳的回信回来了,琉璃展开看毕,一颗心也松下来了。原来安府虽然态度不明,但是自打安嫔前往圣上身边接连侍过两夜寝,安嫔的贴身宫女就不知怎么得罪了皇后,被皇后活活打死在坤庆宫外。现如今安嫔与皇后已走不到一块儿了。
“娄姑娘还说什么不曾?”
琉璃把信折起来丢进薰炉里,又问桔梗儿。
桔梗儿道:“娄姑娘问奶奶好,然后问起奶奶上何府没,小的说奶奶近来身子不适,所以不曾过去。”
琉璃嗯了声,又唤他道:“我正是不舒服,你去宫里请吴太医过来。”
既然要装,就得装出个正经生病的样子,自打上回被琉璃传过,吴子薪至今也没再来了。眼下这事儿要办,还真非他不成。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