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人,居然都认得字,这本身就可疑了。琉璃倒要瞧瞧含雪身上究竟背负着什么使命。
琉璃等着桔梗儿回来,哪知道喝了碗药,倒是季小全进来了。
“回奶奶的话。大狱里传消息出来了,余氏当日看到何廷芳的出售酒楼的单子之时,当场就吐了血,晕过去了两回。今儿何廷玉夫妇去探监,也在狱中说起了此事。余氏哭了半晌,写了血书,交代把手上财产都分给何廷玉与咱们二奶奶,方才何廷芳带着血书回到何府,何廷芳便与何廷玉闹起来了。何老太爷这两日身上才利索点儿,于是又躺下去了。”
余氏那堆倒罢了,反正什么秧结什么瓜,余氏教出来的子孙又有哪个根正苗红的。只是听到提起病中的何老太爷,琉璃却不由叹了口气。除夕回娘家辞年是习俗,这两日她也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回去瞧瞧他。在对待她这个半路出来的庶孙女上头,何老太爷的态度的确是没怎么周正过,总是不断处在摇摆不定可好可坏之间,总而言之,琉璃是没怎么把他当过亲祖父的,可若说恨他怨他,那倒也不至于。
“老太爷只怕拖不了多久了,”季小全看她沉默,便说道:“小的听何府里的人说,大老爷死后老太爷便中过一次风,也没有怎么恢复,纯只是意识恢复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