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也在浣花楼里。”
琉璃点点头,便道:“夫人说的是,二爷也真是的,就算是府里来了戏班子,一时兴起想上妆串台,也不说跟人一声,让人好找。这脸上的油彩印子还有呢,怎么就不记得擦擦才出来?这爱串角也不是什么坏事儿,三爷也好这口,王爷也是爱听戏的,谁要是拿这个出去说嘴,那便是二爷饶得了,王爷那里也是饶不了的!”
祈允靖听得她这话便伸手去摸脸上,果然摸出一手胭脂印子来,顿时心里一虚,哪里有听不出来琉璃这是给他圆场来的?一想自己的亲娘和媳妇儿巴不得他颜面扫地,却只有大嫂才这么替自己开脱,心里一暖,顿时俯首贴耳说道:“大嫂教训的是,都是弟弟不对。弟弟不该不声不响就去了戏台子后头。”
梅氏见他在琉璃面前这么听话,一张脸又气歪了,“回房去!”
旁边婆子丫鬟赶忙上来簇拥,何毓华也跟着走到门槛,却回头与丫鬟道:“去熬些补身子的汤给姨娘。再给二爷准备好热水洗脸。”又看了眼祈允靖,是存心讨好他的意思了。
祈允靖没空理会她,坐在椅子上郁闷着。
论起来他也满二十了,娶妻多年膝下还空虚着,好容易有了根苗,居然又意外没了,自然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