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纨绔子弟,鲜少与朝中这些人成群,所以何燕华作为奉远伯夫人,此番也并没有在列,听说倒是世子夫人、薛成月的嫂子来了。
忠勇侯夫人六旬上下年纪,看得出来甚会养生,头发虽已白了大半,肌肤却甚有弹性,两颊微露粉红,皱纹也少,坐在高堂之上,雍容华贵。
花厅内已经摆出了两席,琉璃进到堂内,年轻些的夫人们就站起来了,忠勇侯夫人也起身,笑道:“早盼着你来,方才顾着与夫人们说话,竟不知你已经你们姑太太那里坐了半晌了,这里真乃是我们的罪过。”
如果祈允灏愿意袭爵的话,那琉璃其实跟她的等级差不多,所以还真受得起她这份礼遇。不过她这话说的漂亮,可细听她这番话里的意思,却就不那么舒服了。既然早盼着来,这么样的日子自然是知道她会来的,又怎么会因为与别的夫人说话就疏忽了呢?再有,她进门来时,难道没有人会通报么?
琉璃笑道:“夫人言重了,晚辈原也早想着要来给夫人请安的,可惜姑太太那边女眷们上来说话,也没得空过来。这会子才说这个话,夫人还莫见怪才是。”
既然你忠勇侯夫人说是无暇顾及,那她作为定北王府的长媳,府上的贵客,难道就没有人缠着她说话吗?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