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无意识地嗯了声,抬起头来,“你说什么?”
他垂眼撇头,改口道:“我说,海沧庵的事情让人去查了,庵里人说忠勇侯府的姑娘确实在后头清修,但是我们的人夜里去探的时候,却根本没找到段文蕙的住处。”
琉璃道:“所有都没有?”
“没有。”他摇头,“不但没有她的住处,连随行侍侯她的人也一个都没有。”
“那这是在闹什么?”
琉璃弄不懂了,段文蕙如果不在海沧庵,那是还留在忠勇侯府么?如果根本没这回事儿,侯府干嘛放出这个消息?
“你还会再查吗?”
“当然。”祈允灏刮她的鼻子。“我可是从来不想留疑问的。”
琉璃去咬他的手指,两个人滚在一处。
吴子薪现在每月都会来给她开医,经过一番调理,她倒是真觉得身子爽利很多了,又跟从前未受伤一样,每日精神大好,睡眠也十分规律。有了这样的效果,祈允灏每每与她亲近,也觉得愈来愈和谐欢畅。
这日吴子薪又来诊脉,给琉璃看了。便点头道:“姑奶奶现如今的脉象愈来愈稳。吃了这副方子。也就不必再吃了。”
蕊儿道:“多开几副吃着,稳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