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了大人几个月。那个时候,夫人的外祖母与母亲也都住在此处,徐大人每日里牵着徐小姐的手在廊下教她认字,这些,都像是还发生在昨日似的。”
他望着玉兰树梢,似有无限感慨,琉璃听得他说起外婆与许娘,才知道他早就已知道自己的来历。
诚然如是,他既然早知道她要找的东西是徐慎的,又怎么会不知道她是谁?只是琉璃突然在此听他提及外公及母亲的过去,心里早忍不住汹涌起来。
“夫人稍等。”
永成说着,忽然转到屋内。拿了一把矮锄,在玉兰树下一锄锄挖起来。永成看起来苍老,可手下却十分有劲,不到片刻,完整的土地便被他挖出个两尺深的小坑来,而再挖了两锄下去,锄头忽然碰到了个硬物,只听哐当一响,锄头已被弹了开来。
永成蹲下去,徒手将上面的浮土拨开。然后就见个暗黄色刻着花纹的物事露出来了。琉璃一阵激动。连忙也蹲下来。
很快。完整的一个一尺见方的大扁匣子已经露出了完整面目,永成拿锄头抠住匣子边缘一撬,铜匣子便被撬出来了。永成将它捧起来,对着琉璃道:“这就是夫人要的东西。徐大人留在此地已经许多年了。老衲与永信也在后殿等侯了许多年,终于可以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