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看着地下跪着的蕊儿,这片刻沉默之中,她也瞬间明白了。蕊儿跟了她那么多年,她什么性子她会猜不出来吗?她忽然觉得这几年自己总顾着如何报仇如何冲锋,却忘了如何去关心关心陪伴她这一路来的她们,是件多么令人惭愧的事。
她不怪蕊儿,她理解她的心思,她们不像她,她们的世界大和小都是因着她而变的,能够争的也就只有这些了。蕊儿月桂海棠都是她前进路上不可或缺的伙伴,假若蕊儿腹中孩子因此有了什么闪失,她如何心安?如何令得季小全再死心踏地地为她卖命?
是她处理得太草率了。
“起来吧。”她叹了口气,看向她。
蕊儿眼泪滚落下来,却反而伏地趴下去了。
琉璃放缓了语气,说道:“我不怪你,你起来吧。跪久了伤身。”
蕊儿这才抬起头,扶地站起来了。琉璃指着旁边小杌子,她犹豫了一下,才又走过去坐下。
琉璃道:“这些日子季小全忙铺子的事,你回去也没有人照应,索性就还是留在这里,要劳动的事情就交给月桂海棠她们去做,你就在房里照看照看,管管钱财以及里外琐事就好了。等到铺子开张,大夫说你要是挺得住,就还在这里走动,要是说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