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下,说道:“无妨f嬷嬷,跪地接旨是王法,触犯不得,可万一跪出个三长两短来,自有王府和将军替他孙子儿子去找圣上出头。我们不怕。”
说着两膝一屈,作势要重重地跪下地去。
“慢着!”段文蕙忽然将她阻住,两眼内厉光突射,牙缝里又挤出几个字来:“皇后有旨,许琉璃身怀贵子,不必跪地。”
“原来还有懿旨,段姑娘说话怎么大喘气啊?”月桂忍不住了,扶着琉璃站直,立时皱着眉头说道:“既然不必跪地,那有什么懿旨就请直说吧!这大热天的站的多累啊?王爷和将军可交代吩咐了。大奶奶是晒不得大太阳的,段姑娘你这说话要死不活的,是不是存心的啊?”自打段文蕙砸过琉璃那回,月桂就再也对她好颜色不起来了。
段文蕙脸色立时沉了。
“放肆!”
琉璃喝斥月桂:“段姑娘可是皇后派来的传旨官,可不是从前那个把罪己书抄得满大街都是的忠勇侯府嫁不出去的那表姑娘了,能容得你这么猖狂?下去!”
月桂面色一凛,下去了。
琉璃又对着段文蕙一笑,说道:“说吧。”
段文蕙早被她们主仆气得快喘不过气来了,想起来意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