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唇角扬着,于是围着这价值不菲的躺椅转了两圈,说道:“要是我的话,我就干脆拿纯金打造一把躺椅过来,这样才显得有诚意。”
祈允灏点头:“懿贞这话很是。王爷还是缺点诚意。”
陆诏瞪了他一眼,回到椅上坐下:“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们俩简就是对强盗!”
琉璃又一笑,抚着那躺椅后枕道:“王爷别心疼,别说一张金躺椅,就是两张金躺椅我也拿得!”
陆诏听出味儿,眉头一动,说道:“什么意思?”
琉璃挥退了丫鬟,然后往躺椅上坐下来,头靠上后枕,说道:“王爷既然知道我是徐慎的外孙女,那一定也知道,徐慎当年临离厩之时,太祖皇帝曾经临别赐过她一道谕旨对不对?”
听到太祖皇帝与谕旨几个字,祈允灏与陆诏的神色俱都变了!
“如不是因为三十年前永王与窦府三百多口被冤杀,徐慎摆出铁证之后太祖也未曾同意翻案,徐慎是不会辞官出宫的。如不是因为心中愧对自己的亲儿子,还有窦府上三百多口人,太祖也不会临别赐予徐慎那一道谕旨。我问王爷,您想要它吗?”
她目光悠悠望着前方,神思仿佛飘去了千里。
陆诏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