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所以她必须要借定北王的力把梅氏死死压趴下。然后王妃什么的梅氏也不要想,作为叶王妃的儿媳,琉璃早也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母亲,在定北王自己都不愿意的情况下,她是不可能让别的女人再来分享这殊荣的。
所以,这个时候不光祈允灏与定北王打好关系是必须的,就连她也少不得对他狗腿一番。不过老爷子脾气大归大,却是个明白人,琉璃对他好些却也不算白费工夫。
翌日靳宣便就要到半瓶胡同的宅子去与徐原他们会合,琉璃很想见见他们。可惜如今随时有可能生产,不但祈允灏不许,就连吴子薪也叮嘱不能出门。经不住她坚持,祈允灏便让靳宣乘了乌蓬马车,封得严严实实地进了王府。
琉璃在穿堂下迎了他,比起印象中时刻嘴角挂着笑的那名男子,眼下的靳宣面上多了层黯色,虽然还是笑着,却让人觉得心酸。
“靳师叔真坏,这么多年也不来看看我。”琉璃一面笑一面哭。.阔别两辈子。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寻找回久别的童年。靳宣则给她未出世的孩子带来个自己做的小围栏,他打小就心灵手巧,很擅作这些木器活儿,这便是这几天他在庆王府里赶做出来。
“等他出生了。我再给他做木马和秋千。”靳宣笑着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