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起?”徐原连忙推辞。陆诏忙把他拦下了,说道:“咱们俩叨扰半日,正要告辞了。保护夫人安全是在下的责任,先生就不必推辞了。”
徐原对陆诏还是有些隔阂的,但是因有着杜睿同去,此时听他这么说,便也就拱手道:“如此便有劳二位。”
三人到了后院,沈氏已经梳妆好走了出来,丫鬟扶她上了马车,陆诏杜睿便也上了马。
后院里有暗门直通向巷子。出得门来,杜睿便有些心切。陆诏赶上前勒住他马头,说道:“不要心急。有他在,没事的。”杜睿听得这个“他”字,方才意识到自己险些失态,于是放慢了马速,默不作声抿起唇来。
陆诏见他不欲说话,便也微叹一气,止住了话头。
很快到了定北王府东角门外,沈氏坐在马车上进府去了,陆诏也跟着往里头去,偏头一见杜睿没跟上来,却骑着马立在墙脚下发呆,于是道:“你不进去?”
他摇摇头,说道:“表叔进去罢,若有她平安的消息,便请捎出来告诉我一声。”
陆诏本就是打算陪着他一道进府去的,毕竟杜睿的身份还是不太适合出现在定北王府,可是他也知道他若不去心里定不会安实,眼下见他不进去,自然也就不便进去了。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