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连长公主也一并得罪了,还有淮宁侯世子以及世子夫人的娘家,可以说,定北王若是把这话转出去,那他这轻飘飘一句话,得罪的就是一整片人了!
太子说的时候只图嘴上痛快,哪里有这份缜密心思?不由得语塞。
祈允灏再看向太子,那脸色就很不好了。旁边裕亲王也在,同为皇宗,自己出了这么个子弟实属家门不幸,也知道他今日是让定北王父子及杜睿动了真怒,于是便道:“太子不是来添盆的么?添完就快些走罢。”
他是皇叔,说话有份量。太子也不能不怵。他原先手已伸到怀里了,中途被小嘟噜哭得住了手,这时听得裕亲王这般催他,便觉有些没脸,好歹他也是上门的客人,更是当今太子,祈允灏如此待他也就算了,居然连自家皇叔也是这般,实在让人心生憋屈。要不是为了手上这份单子,明知道整个一府都是陆诏的人的情况下,他今儿还真不会来讨这个没趣儿!
“本宫当然是来添盆的!”
他负气从怀里掏出那份礼单,用力塞进小嘟噜的襁褓里。小嘟噜正盯着杜睿看,倒并没有被他弄哭。不过定北王却是不乐意了,当下道:“老臣代孙儿谢过殿下。殿下要是不留下用饭,便恕老臣不送!”
“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