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地质问对方。礼部尚书说道:“圣上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如何能下旨废储?我等怎知这诏书是不是你们伪造的?”
杜睿看了半刻,忽然又与祈允灏道:“此人又臭又硬。简直如粪坑里的石头,我看必要时,倒也可以让人暂代尚书之职履行登基事宜。”
聂珏听到了,也走过来道:“我赞成。”
祈允灏皱眉:“眼下不行,传位印玺在礼部手里,他们不交出来,那内阁就无法下发确立新帝的文书,陆诏还是会无名无份。退一万步说就算陆诏是异姓篡位上来的,整个朝廷都换成自己的人。可是拿不到传位印玺,做不出诏告天下的文书,也没人承认。这个你比我清楚。”
杜睿点头,“所以我们还得想办法。可是决定不下来圣上就无法大殓,更无法治丧。如此停在乾清宫,实为大不敬。”
祈允灏眉头愈发皱紧了,可是他拿这些文臣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这些人向来是依附太子的,眼下太子都被捉,还敢如此嚣张,其实只是在拿这块印玺替自己买个保命符而已。但是任何一个靠宫变登基的皇帝都不会这么做,君无戏言,如果陆诏今日答应了留下他们,将来就不能以任何名目处治他们。但是,对于一个曾经死心踏地跟过别的主子的臣子,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