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迂腐!闵华又不是我亲姐姐,到底是两个人心心相印重要,还是这些破规矩重要?”
祈允灏被她吼得脖子一缩,摸起了鼻子,问杜睿他们:“你们说呢?”
聂珏忍着笑道:“我看嫂子这话很有理。”
杜睿也笑道:“怪道我说靳宣这一向魂不守舍颇似思春,原来是心里有了人!”
琉璃有了帮腔,便瞪向祈允灏。祈允灏无奈道:“那我也赞成吧。”
于是琉璃翌日以询问进展为由,把靳宣请回王府来吃饭。饭前琉璃将祈允灏他们都使了开去,独将靳宣请到楔厅,问他道:“师叔近来辛苦了,看到你这样时常忙得连饭都吃不好我真是心疼极了。要不我给你物色个师娘,你们成亲后也有个人照顾你,好不好?”
靳宣一口茶扑一下喷出来,一张俊脸不知道是呛的还是羞的,顿时红到了脖子根。“你有这闲功夫,干嘛不会看看帐薄?上个月我拿来的收支帐,刚才我还看到你摆在桌上,那灰都积了两分厚了吧?”
东郊那边的收支他每个月都会做本细帐交上来,大到一批砖石,小到一把铁锹,记得丝毫不差。琉璃看了两本便看不下去了,实在太明太细,简直就是浪费她的时间。于是后来索性不持了,每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