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不管帝王将相,还是贩夫走卒,他们之间的区别就是一个有条件,一个没条件。如果我们淮安王只是个寻常百姓,他这样对我,一定不会令你们感到多么难得对不对?他有条件,而他没有去做,所以,这就成了你们眼中了不得的壮举。可是在他看来,这是他应该做的。
“普天之下像他这样的人还是不多。我无法保证说你一定遇不到,可是你已经满十六了,你还有三年多的时间可以去碰运气。三年以后,你再不择亲就得被依法官配。你愿意如此吗?你肯定不愿。没有一个女孩子会愿意这样嫁出去。于是在很大机会下,你还是得胡乱选择一个盲婚哑嫁,然后婚后过着与妾室庶子女斗争不休的日子。
“如此一来,既然你嫁给寻常男人跟嫁给皇帝一样有风险,为什么不选择附加值更大的这一个?至少,除了拥有一个完整的男人,你还拥有与他同坐江山的资格。”
陈瑗睁大眼看着她,双唇微颤着,双肩也无力地下垂,似乎在这一番话之下,她突然认清了自己的命运还有几分可能让自己完全把握。
嫁人的确是有风险的,不管是嫁皇帝还是嫁平民,男人的从一而终终究是个低概率的事件,女人赔不起时间,于是只能随命去撞。
既然都是要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