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听了“他师父倒台”这几字,心中一动,脱口道:“他师父是谁?”
聂珏道:“就是原先废皇长孙陆缜的岳父宋毗,差点被满门抄斩,后来圣上怜他才学,又免他的罪,.”
“原来是宋毗!”琉璃蓦地一笑,“那你举荐的这西席可是姓李?”
“正是姓李!”聂珏讶道:“嫂子如何知道?”他身为男人家,是不知道自己岳母小戚妃跟琉璃说过卢家那事儿的。
琉璃不理会他,却问:“不知道这李先生跟卢家姑娘如今如何了?”
聂珏见她连这都知道,想来也是知道内幕了,于是就道:“卢家执意不肯卢婉珍下嫁这李洪,于是便将李洪轰出来了。李洪深感受辱,那日要去跳护城河,倒被我家中幕僚救下,然后将他带到我府上来。他都落到这地步了,如今总算有个体面事给他做,他能不肯吗?”
琉璃沉吟了下,问道:“这李洪人品如何?”虽然都说他才学,可她总不能把个心术不正的人往庄子里带吧?万一卢婉珍是受他诱惑勾引而心陷于他,那他就是再被卢家人欺辱她也是不会同情的。
“看着倒是实诚。”聂珏想了想道:“在我府上住了些日子,也不大与人说话。我与他聊过两回,听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