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合适的时机再加一把火,梅氏就逃不掉了。
只是梅氏派香英去定北王身边侍侯是为什么?难道也是起了疑心?
她到底没问了,拿对牌给吴忠去支钱,然后叫来月桂,“找个人去盯着香英。”
定北王又是半夜才归。
进了书房院子,见香英候在门下,不由得愣了愣。想问她来这里干什么,心下一顿,话到嘴边又变成:“你怎么来了?”
香英看着地下:“夫人见王爷事务繁忙,恐丫鬟们侍侯不周,遂让奴婢过来照应。”
定北王微不可见地点点头,进了屋。
香英进内沏茶,替他换衣,铺凉簟,递扇子,等他歇了阵便让人备热水给他沐浴。等到他沐浴出来,书房桌上又摆上几碟点心瓜果。
香英做完这一切之后退出来,出门回到上房去。
她虽然接受了梅氏的安排以侍侯之名前来打探消息,可是她一点也不想替她打听了,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实在已经够屈辱,打心底里不愿再听从她的使唤。前后不过一昼夜,她跟梅氏之间已瞬间拉开了距离,她已经不想再去做她身边的那条忠实的狗,如果定北王真的要发落梅氏,那就发落吧。
事实上,梅氏犯下的是无可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