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槛看了眼,立刻又转身进了内。
月桂一直领着她进了门,才退到座中央的琉璃身旁。
香英余光见着琉璃一身华衣居于上首,穆氏陪坐在旁,她不敢多看,深深冲上方一揖,便站定在那里。
等她再抬起头来,屋里人都不见了,只剩仍然高坐在上的琉璃,就连月桂也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么多人同时退出去居然悄无声音,琉璃身边的这些人,竟然已经被她训练到如此循规蹈矩的地步。
她心里起了几分凛然,将头又低了一点。
琉璃盯着她看了会儿,说道:“我听说你调到王爷身边了,召你过来问问,有什么要添补的没有。”她说完,凝神了一会儿,又接着道:“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跟我说,在合理的范围内,我都可以满足你。”
香英扬角微动,又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她颌首道:“奴婢不缺什么,不必王妃费心了。”果然,他这么样一做,就连这个堪称最厉害的女人也以为他是要与她重续旧情了。说起来,女人之间的情分算什么?再坚固再长久也经不起男人从中的一阵搅和。他是要把她推到绝路上去吗?
琉璃看着她,唇角也不觉地动了下,“你在长房这么多年,侍候老爷夫人也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