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嫁妆衣箱,换了桃红百蝶撒金衣裳,缠枝石榴裙,用定亲时的如意金钗绾好发髻,画了缧丝眉,扑上荷香粉,点了玫瑰胭脂,妆扮一新,坐在屋里等着陈演回来。
好在闸口上的事儿似是妥当,陈演天未黑便回了后院,推门一看,见得齐粟娘仍是坐在妆台前,也不理他。陈演仍是走过来,如往常一样,柔声道:“粟娘……”
齐粟娘回过头来,瞟了他一眼,又转回头去,陈演急道:“粟娘,我不过是看着她孤儿寡妇。当初我娘带着我——”却被齐粟娘伸手掩住嘴,嗔道:“娘那样的人,世上又有几个?你这样的人,世上又有几个?也不防着些?”
陈演见得齐粟娘娇眉杏目,似嗔似笑,不似这几日全不理会,顿时大喜,一把抱住,笑道:“我的粟娘,世上又有几个?有你在,我哪还有闲心去想那些?”低下额头,贴住齐粟娘的额顶,悄声道:“可是吃醋了?”
齐粟娘顿时飞红了脸,啐了一口,便要推开陈演,恼道:“你可是嫌着我拦了你的美娇娘?你若是这样,说一声,我自回高邮去!”
陈演哪里容她挣开,抱得死死,笑道:“我等了你四年,你回高邮去,留我一人在此,你也忍心?”在她面上吻了又吻,“这几日叫我看了多少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