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边。
“你不用怕,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那边冷,过来这边暖和吧。”
他看着里屋的小小身影,柔声说着,屋子里到底是乱草,他在火堆边布置了一个厚垫子,从包袱里取了自己的衣服铺在了上面。
齐粟娘还是没有动静,他微微一笑,转身走了出去,到外面找到一个没有全破的灰瓦罐,装了半罐水,收拾了些柴火才走了回来。
柴火噼噼啪啪地燃烧着,齐粟娘正站在里屋门边。
她打量着他腰间的刀,还有门外拴着的马,虽然只有十岁,那双眼睛比起后来的她少了一些稳重隐忍,多一些茫然忧虑,却完完全全是他熟悉的女子。
他呆怔了一瞬,深吸了一口气,转开眼。
无论如何都要带她回去。
他放下柴火,把瓦罐架到了火上,搬了块石头在火边坐下,才抬头看向她,指着对面厚厚的卧垫,柔声道:“你不用怕,我也是乞丐出身,你来这边坐……”
她听到这句话,眼睛里终于闪了一闪,提着自己的小包袱,慢慢走了过来。
屋里沉默了下来,她不开口,连震云也一直没有说话,一直等到瓦罐里的水烧开了,才灌了一些到自己包袱里的皮水袋里,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