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会做梦……
连震云面无表情,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他站在近岸的河水里,初春冰冷的河水淹到了他腰上一寸。黑漆漆的河面无边无际,深夜两岸只看到丘陵隐约的起伏,偶尔有几盏移动的桅灯闪烁,几条漕船从远远的河心开了过去。
“混帐……”
他在冰冷的河水里咒骂了一声,这是他这些年睡不着喜欢做梦后,头一回在梦里这么狼狈,平常他都是很威风,像鸟一样能飞的。
他睡前喝了连比儿孝敬过来的御酒,那是四爷前些年好不容易登了基,他今年也做了九省漕帮的总漕主,赏赐下来的,他嫌御酒不好喝,本来不知道丢到了哪里。没料到连比儿不知又从哪里把酒翻出来,说特别埋在了长江、淮河、黄河三河交汇之地,正是中华水脉精华之处,前通上古,后至万年。
因为要过情人节了,所以才挖出来送给他喝,喝了就能心想事成!
成个屁!
她就是忍了十年不想再忍,想灌醉了他好去和翁白单独过情人节,别以为他不知道!
没孝心,到底不是亲生的!
他没好气地把左脚从臭河泥里抽出来,正要上岸,十几步外的河岸突然间传来一些水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