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连大河的话答道:“……京城里的事怎么样了?”
“大当家,陈大人在黄河源失了踪,夫人现在在宫里处境艰难,小的看那几位爷为了夫人的家财,都有要强娶的意思,小的进宫见着了夫人,递上了莲姨奶奶的信,夫人虽然没答应来淮安,但小的把大船留在京城里,夫人如果被逼得急了,只怕就不得不借助大当家的庇护,逃到淮安来了……”
“莲香的信!?”
连震云蓦然从床上站了起来,却又突地低头,看着手里残破的酒坛,里面还有几口残酒,被白蒙蒙的月光照着,泛着波光,这也是埋在三河水脉里,能让人心想事成的酒。
他一时间竟然不能确定自己到底是身在何处。
外面连大河的声音中带着疑惑,小心回答道:“大当家,那信不是你让小的……”
“你进来说话!”
“是,大当家。”连大河推门而入,走到站在多宝格边,施了一礼,低垂的眼先扫过了地上的酒坛,微微抬眼,又看了他一眼,小心道:“大当家,莲姨奶奶的信,蕊儿姑娘说她一定不会写的,不是你让小的找人模仿她的笔迹写了一封过去……”
连震云怔在当场,那时候,如果他多问莲香几句,或者多问蕊儿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