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里齐粟娘衣裳依旧凌乱,颈脖和胸前还留着他亲吻啃咬的淤印,睁大的双眼中带着完全不明所以的恍惚,仿佛一点也想不通,怎么他六年前一个转身,事情不一样了,人也不一样了,六年后又是一个转身,人又不一样了,事情更不一样了……
“……她是帮主赏下来的人,我是帮主养大的,不能因为这件小事……”二十五岁的他似乎也因为她的神色而烦恼着,在床前左右走动,重重跺了跺脚,“是我不好,本来今天应该是和你成亲,但她只是个侍妾,你是我要明媒正娶的结发妻室,你别和她计较……”
连震云恨不得一耳光甩到他脸上,马上让他闭嘴,这样的话说出来,根本就是火上浇油,他完全不明白她,一点也不明白她……
“今天你为了我,受了委屈,但我和帮主说好了,我娶正妻的时候,请帮主给我做保人,我一定让你风风光光进门的……今天你就……”
连震云已经没有心思再去听他说些什么了,他只是看着床帐里的齐粟娘,看着她那双渐渐绝望的双眼,他想叫出些什么,却只能站在窗前,低声地恳求着:“……你别记恨他,他还太年轻,他不明白你,也不明白你的好!你再等一两年,只要再等一两年,他年纪再大一些,什么女人都不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