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乱的文书,阳光倒映着河面上的水光,照出了文书上弯曲的河图纹样,还有细细写着的各色河道数据和计算公式。
她显然吃了一惊,忍不住抬头叫了一声:“喂……你掉东西了……”
撞倒她的行人是一个身形挺拨的青衫书生,他不知在想些什么,仿佛没有听到,只是匆匆前行着,她仔细看了几眼文书,忍不住提裙追了上去,叫道:“……喂,你掉东西了,上面有个泄洪的数目算错了……”
那个青衫书生这一次却听清了,连忙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惊奇地看着追上来的她,“姑娘,我哪里算错了……”
连震云站在桥边,看着这青衫书生的脸,还有手拿河图追上去的她,心底的寒意混合着六年等待竟然转眼成空的愤怒,直冲胸口,几乎要咆哮出声。
那是陈演。
另一头从巷子里刚刚追到了附近的他,却满眼冰寒,眼光冷冷扫视到桥边正围着河图说话的一男一女身上,双手紧握成拳,眼中的妒忌和愤怒像火一样喷了出来。
连震云刚刚升起一线希望,却看他重重一哼,转身就走。
“混帐!”
连震云再也忍不住,咆哮了起来,飞扑过去想要上身,然而眼光人影、桥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