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穿走过屋檐走廊,从内室走到了房门前。齐粟娘又惊又笑,紧紧搂着陈演地脖子。他一脚顶开房的门,把她放入房圈椅中,齐粟娘咯咯直笑,“好重……先把椅子放出去……”
陈演哈哈大笑,“你再重,我也抬得起。”伸手抓住圈椅两头,涨红了脸,歪歪斜斜,连人带椅抬了出来,齐粟娘死死抱着陈演地脖子,笑得喘不过气来。
圈椅放在了窗前屋檐下。院子里静悄悄的,小白花在鸡笼里睡着了。
陈演将齐粟娘抱在怀中,一起坐在椅上,不言不语看着天空。
雨丝从天空飘散而下,似有若无,散落在菜棚下碧绿的菜畦中,渗了进去。
灶间里玉米饼蒸饼浓浓的香味飘了出来,水井架上的吊桶轻轻打着转,一会儿扭了过来,一会儿又扭了过去。
温柔地湿气从黝黑的泥土之中渗了出来,随风攀附着雨丝,散漫了开去,浸润了天地万物,却终归无痕。
待得天色暗沉,众家灯火,齐粟娘窝在陈演怀中,慢慢睡去,尤听得他在耳边轻唤着:“粟娘……粟娘……”
五月初五,端午,细雨。
齐粟娘站在灶间门口掩嘴笑个不停,看着陈演从铁锅滚水上抬下蒸笼,一双手烫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