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看了看齐粟娘,又看了看连震云,只得闷住不出声,看着屋子里正乱,悄悄儿拉着齐粟娘从边门里走出去,到了房附近,见得四面无人,轻声道:“怎么啦?”
齐粟娘看着他,柔声道:“没事儿,这是大当家的家事,你虽是二爷,也用去管哥哥和小嫂子之间的私事儿,就当不知道就好。”
李四勤沉默半晌,“二和俺说……”
齐粟娘笑道:“黄二就是当初那个天天跟,你受伤了背着你就跑的那人罢?”
李四勤笑了出来,“你还敢说,当初你下手也太狠了些,要不是黄二背着俺跑了,俺铁定要被高邮那伙人打个半死,伤上加伤地。”
齐
道:“若不让你先走了,高邮帮要赢你们,不是太阳来么?”看着李四勤得意裂嘴,又道:“看,现在这样儿,对黄二很公道,他对你忠心,你总要顾着他一些
李四勤慢慢收了笑容,半晌不语,“大哥他对俺真是……”抬头看着齐粟娘一笑,“你放心,俺明白地。”
齐粟娘知晓他心里自有计较,便也不再多说,李四勤笑道:“你一个多月没出门,四月寒食和清明祭祖踏青你也没去。北郊平山堂、虹桥那边儿踏青的人太多了,大门小户地女人们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