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合意的人,你也不用回清河去,寻个好人嫁了,你下辈子有靠,你们母女也不会受人欺负。”
许娘子以袖掩嘴,拼命摇头,呜呜地哭着,“原是小妇人痴心妄想……”
齐粟娘沉默半晌,勉强笑道:“这世道,你也是没法子……许家和汪家原就靠不住……否则你也不会被瘟七逼上门了……”不想再说,起身站起,“我走了,以后你和丽儿好好过日子。”
许娘子连忙站起,送她走到门边,突然又跪下来,扯着她的衣袖,“夫人……夫人,苏姑娘是个好人,她就是性子倔了些,夫人若是不想让她进门,小妇人就去和她说说……”
齐粟娘苦笑一声,回头看许娘子,“你担心她嫁过来后,被我整治?”
许娘子低着头,哭道:“她性子太倔了些……”
“只要府台大人容得下,便好了……”齐粟娘微微一叹,推门而去。
齐粟娘走出十弓楼,融入人群之中,沿着小秦淮河慢慢走着。天边地夕阳拢着一团团金灿灿的彤云,将河面也映成了一片金色,水港里的画舫挑起角灯,船夫在检视竹篙、舱板,扬州城纸醉金迷的夜晚快要开始了。
突地,齐粟娘右肩被人重重撞了一下,倒退三步,一屁股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