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动,手指上的透粉指甲有意无意划在纱面上,带出一丝又一丝刮声,在舱里搔心地响着,“苏姑娘……你信不信……我若是今儿在这船上要了你的命……府台大人也会替我收拾残局……宁可姑娘你冤死了,也不会让人现是我动的手……”
苏高三的脸慢慢白了,眼睛却越睁大,狠狠瞪着走到她身侧地齐粟娘。
齐粟娘轻轻笑着,终是走回栏边慢慢坐下,接过李四勤重新递来的满满地金盅儿,侧头看着苏高三,“见好就收,苏姑娘,别逼我动手,我第一回失了手,第二回可就会失手了,要不是看在府台大人的先……”
“别以为我稀罕”苏高三双眉倒竖,怒道:“别以为我稀罕做府台大人地妾我知道府台大人和你好着呢他要和我好,自然不会和你好他要和你好,自然不会和我好他要两边儿都好,那他就是和谁都不好别以为我稀罕做府台大人的妾”
满舱地人俱是听呆,齐粟娘掩面直笑,上上下下把苏高三又细细看了一回,“行了,苏姑娘,稀罕不稀罕的你说了也不算,我说了也不算。我这儿给你赔个不是,你息了怒,赶紧回船上侍候府台大人去罢,我们俩也就到此为止了。”说罢,放下酒盅,果真站起福了一福,笑着道:“枝儿,把帘子打开,送苏姑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