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封亲笔信函……给她罢……”
王四见得连震云走出院门,连忙迎了上去,“大当家,今儿是重阳,小的们在五味楼上摆了宴,请大当家过节,表一表小的们的孝心,还请大当家赏面。”
连震云微微一笑,“五味楼上现下还有地儿?看迎神的怕是早就占满了罢?现在不正是闹得慌么?挤到五味楼去是要脱一层皮地。”
王四陪笑道:“打自接到大当家从扬州上路的信儿,小的们就没让双红雅间进过客。
现下城隍爷已经过了州衙,向城南去了,城西那一片的人已散了……”
连震云点了点头,“那就去,也不能让你们白费心。”
连震云骑在马上,身边王四、连大船、连大河等人骑马跟随,前后腰扎红巾的帮众怕不有上百人,一路喝道排众,到了五味楼下。
五味楼今日亦是装扮一新,门里门外,楼间窗前俱都插满茱,店堂正中摆设了一座菊山,上百盆五彩缤纷,争奇斗艳的菊花,引人频顾。堂内办赏菊
花酒的文士取了文房四宝,在粉墙上标写“菊影”、、“菊香”、“菊韵”等题,摇头晃脑,吟哦不已。
连震云一路上了楼,进了双红雅间,螺甸桌正中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