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下去?”李四勤沉默良久,抬头看向坐在桌边闭目不语的连震云。
连大河小心翼翼道:“大当家,齐三爷已是走了,他和小的说,请大当家慢慢斟酌……”
李四勤叹了口气,“齐三那小子在说反话呢………”
连震云慢慢睁开眼来,“现在情势不明,不能倒过去。二月里我看皇上的身子还好得很,难说能不能再活个七八年,他的儿子这么多,个个手下有人有钱,谁知道是什么结果。我们要看准了才下注。”转头看向连大河,“加派人手去淮安,告诉王四,与叛帮的二帮主相关之人,不管上回有没有参与,全部处死。知会浙江、松江两帮协助捉拿逃走的。咱们现下宁可伤些元气,也不能让里面祸患不绝。”
连大河点头应下,“大当家,这样一来,我们暂时是不回淮安的好。王四对大当家忠心耿耿,以他的才具也不足以自立,小的以为,就让他在那边替大当家盯着,大当家只要把扬州府这个钱库抓在手里,任是哪一位爷得势,都得笼络大当家。再,松江帮、浙江帮唯大当家马是瞻,大当家在此更易与两帮相策应。”
连震云慢慢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淮安那边衙门太多,河台、漕台、河标副将这些二品大员,总要跟着京里的动静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