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大奶奶随时能打了你们出门”
彩云骇得说不出话,只懂点头,沈月枝怕她伤了胎儿,连忙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齐粟娘的眼睛转向月钩儿,月钩儿顿时跪倒,一边哭一边磕头道:“姑奶奶,姑奶奶,看在奴婢进门时,是给姑奶奶叩头端茶的份上”
“原来你还记得那叩头端茶的事”齐粟娘盯着月钩儿,“看看你如今的样子,被个丫头在耳朵边说几句,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把府里搅得翻天覆地,不知道安分半点,当年我白关照你了大爷也白抬举你了”转头叫道:“来人”
月钩儿骇得大哭,扑到沈月枝面前,“大奶奶,大奶奶,看在大爷的份,看在大爷的份上”
沈月枝心中不忍,看了看齐粟娘的脸色,“她她也是受了不少委屈”
齐粟娘咬牙道:“既进了这府门,姐姐妹妹这么些人处着,有谁能不受委屈?嫂嫂受的委屈不少么?她这样的性子当初就该找个单夫独妻过小日子,偏又进了这宅门里做妾当年我费了心思教她,不过就是想让她这府里过得安生些,长久些,她”怔怔看着月钩儿那双和沈月枝酷似的上挑凤眼,心中酸楚,“来人,端茶来。”
月钩儿的院子里静悄悄的,满院子的奴婢皆是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