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入她地身躯。她疼得全身直打战,不自禁地想躲了开去,湿气与腐气却无处不在。
慈宁宫远远地抛在了身后,但乾清宫已在眼前,依旧是金黄色的琉璃瓦,鎏金鹤顶地香炉,依依而上的熏香。康熙充满怒气地骂声从上房内传来,“错了,全错你们比陈变之还不如”
帝王不加掩饰的愤怒之声捶打着齐粟娘地耳膜,她只觉眼前一边模糊。全身的力气已经在慈宁宫中耗去大半,克制住了急欲冲口而出的言词,寻找了无数的借口,严阵以待之时却被魏珠打断,再有下一次,她不知她是否还有这样的勇气,或,力气。
“粟娘”极细的呼唤声蓦然打破了交杂在她脑海中的阵阵声
响,陈演担心的脸出现在齐粟娘地眼前,“粟娘你怎么了”
上房里传来了魏珠的禀告声,“皇上,恭人齐氏进见。”
“传她进来。让陈变之也进来。”
康熙不耐与烦躁的声音让齐粟娘醒过神来,她向陈演微微摇了摇头,陈演匆匆看了她一眼,“有我在。”便低头走了进去。
齐粟娘听了陈演的话,微微一怔,看着陈演的背影苦笑一声,慢慢走进了上房。
齐粟娘正要跪下磕头,康熙不耐烦道:“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