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月枝笑了出来,“皇上尊奉儒礼,满旗里地有些才识的自然易得青睐。你说的这个何图华我也听说过,好像是钮碌氏的子弟,出生还在董鄂氏之上。皇上格外看重些。听说和四爷府里也有亲。”
齐粟娘笑了出来“想也是如此,我还在奇怪,我们家地爷什么时候有个得意弟子了,怕是皇上的得意弟子才对。”
两人笑谈了一会,齐粟娘因着担心晌午后宫里来人接,也不用饭,便辞别回会馆。沈月枝要送,齐粟娘笑着将她留在了院子门口。
齐粟娘带着比儿一路向二门外走去,却见得月钩儿院子里传来隐约的骂声,“哪里来的奴才淫妇日日挑唆得爷们颠三倒四,倒欺负到老娘头上”
齐粟娘眉头一皱,“月钩儿骂谁呢?”隐约听得有人劝着,“……这媳妇子不是一般……”
“我呸从他爷身上拉下来的媳妇,自然是不一般甚的好老婆,也不枉叫他汉子这样挟制,这个差那个差都让他汉子去,这府里地正经奴才倒去不成老娘也是个饶人的我若叫这奴才淫妇还吊在齐家,也算个姨娘”
“……姨奶奶替奴婢的男人作主……”
齐粟娘脚步一顿,正要向月钩儿房里去,比儿劝道:“奶奶,时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