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刘延贵地二儿子。他和齐三可是十来年的交情,每年都向齐三地牙行里供货。”
齐粟娘捏了一块酥螺丝卷儿咬着,笑着赞好,桂姐儿笑道:“妾身记得夫人爱吃几颗杨梅,妾身新近学了渍杨梅的新法儿,正试着。过两日试成了,再请夫人尝尝。夫人可要时时过府里来才好。”
连震云听着桂姐儿和齐粟娘说话,笑着端起了茶,“左必蕃是这回地主考官,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家里的祠堂差点就被拆了。副主考是十爷门下的人,再,这样财的事儿自然少不了咱们的督台大人。江南乡试可是在江宁城他眼皮子底下,没有他点头,这些人敢把题目漏出去么?看着,还有得闹。”
李四勤笑了起来,“俺听说一个举人名额三百两金子,督台大人一人拿了一半,其余的才轮到下面地人分。八爷既得了盐商们的支撑,这中了举得了官的人,若是入了朝,还不是他门下的人?难怪他肯借河标兵给府台大人。这些士子们可不是省油地灯,苏州士子把五路财神像抬进了江宁城府学贡院,虽是被噶礼抓了几个领头的,现下却是越闹越凶。俺们扬州府,好在府台大人还镇得住。”
“半叶,请比儿姑娘也坐下,送盏茶给她。”桂姐儿拉着比儿地手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