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子章平静道。
“呸呸!你什么意思?明明是老子知道分寸,否则你现在早死了十回八回了!”邸禅尚气结道。他并非完全是胡吹大气,他由始至终没有动用过一张符箓,否则尹子章恐怕会很不好受。
尹子章没有跟他争辩,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撇开脸,邸禅尚却从那一眼中看出轻蔑、鄙视、不屑等等各种足以挫伤他高贵自尊的负面含义,顿时气得蹦蹦跳吱吱叫。
“闭嘴!你们两个,从今日、不!从现在开始回去各自洞府闭关,门派大比之前,半步不得离开。”尤千仞二话不说下了处分决定,叫来符尔待将两人各自押送去关禁闭,向裴谷点了点头也返回自己的洞府去了。
他只看了眼朱朱被包扎起来的那只手臂,就大概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尹子章对这个小丫头维护得很,多半是邸禅尚那家伙弄伤了朱朱才惹来这一场架。
朱朱在应傍峰上待了大半年,性子软和低调,胆小怕事,尤千仞都看在眼里,她之所以一次又一次出事,无非是因为她太弱,偏偏成了郑权的入室弟子又受尹子章重视,所以伤害她被人当成打击郑权又或是尹子章最好的方法。
怀璧其罪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今日师兄弟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