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也不能把这块翡翠‘毛’料卖给那个‘女’孩子,否则,他就把当年的事情捅出去——““当年妹夫和那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江震急道,“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还怕他做什么,何况,妹夫都作古这么多年了,就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人都死了,还要怎么样?”
宁母抓住江震的手,但她的手,却在发抖,低声道:“大哥,这些年我们母‘女’确实是‘蒙’你照顾,只是……只是……这事实在太过诡异了,我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当年那个青年,你也见过的,就是那个李山。”
“嗯!”江震点点头道,“外地来的赌石者,眼光很独到,那时候,揭阳的赌石市场,还没有做起来呢!”
“对,那时候要赌石,就要去缅甸!”宁母叹了口气,“我家那个,和他关系很好,就想要跟着他一起去发财——然后在缅甸,出了一些事情,李山就没再回来,你妹夫他从缅甸回来后,就开始神思恍惚,我问过几次,他都不说,知道临死前,他才说,他对不起李山,是他害死了他……所以,他的死,事实上不光是赌垮了,更多的原因,就是那个谁也不知道的缅甸大赌石。““大妹子,你也不了解详情?“江震皱眉问道。
“嗯!他一直到死,都没有详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