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吃。”
“海老大怎么有胆子娶她的?”即墨青莲闻言,半晌才轻轻叹气道,如果换位处之,恐怕连她都受不了这样一个女人,何况是要和她朝夕相处,白头偕老?
“海老大抽烟喝酒赌博!”戚雁舞抬头看了看楼上,低声说道,“这还不算变态,最变态的是,海老大的腌臜,众人皆知——他可以一个星期不洗澡,半月不换内裤,最喜欢把东西折腾的乱七八糟,就像这样,他感觉最舒服……他喜欢自家的碗柜里面爬着蟑螂,角落里面躲着耗子,据说是有家的感觉。”
即墨青莲要崩溃了,像海老大老婆那样的洁癖,她以前也听得人说起过,不算什么稀奇事情。
可她怎么着也找一个和自己一样有洁癖的男人好不?她居然找了一个腌臜货色?
“你不会是故意逗我开心吧?”即墨青莲表示不相信,摇头道,“我不相信,这样的两个人,怎么会凑合在一起?”
“问题就是,他们两个凑合在一起了,而且,结婚十年,没见他们闹过离婚。”戚雁舞摊手笑道。
“这世上奇怪的事情,还真是多!”即墨青莲摇摇头,轻轻的叹息,这样两个性子南辕北辙的人,居然能够结为夫妻?而且听戚雁舞的口气,两人似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