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即墨青莲和戚雁舞上了楼,牛大傻摸出两张红皮,递给天蟾子道:“别哭了,去街上买点东西,诺——这是今天中午要买的菜,一样也不能够少了,这可是考验你的第一关,如果做不好,你这个药童就给我滚蛋。”
他一边说着,一边取过纸笔,快速的写着菜单,然后,递给天蟾子。
天蟾子接过看看,然后认真的点头,拿着钱,一声欢呼,就出门了,牛大傻隐约听得他低声叨咕:“果然是傻子,居然给我钱,也不怕我跑了?”
牛大傻在心中笑了一下子,自语:“你会乖乖的回来的”
看着众人都被牛大傻打发走了,徐子慕也总算松了一口气,就坐在徐伯夷身边,含笑问道:“牛先生,昨天的事情……”说着,他看了看老父。
徐伯夷现在的症状,也就是隔个两三天发作一次,徐子慕虽然知道,但每每目睹徐伯夷痛的哀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惨状,他心中就的戚戚然。
他承认,那天在钱庄的事情,确实是他们徐家不对,而牛大傻并非是悬壶济世的医生,他也确实没有必要医治徐伯夷,可现在,他徐家求救无门。
昨天晚上徐子慕回去后,向徐伯夷认真的诉说了他在昏迷的那段时间的种种——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