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的人,想要进来,却被天蟾子非常强悍的挡在了门外,顺便关上铁门——难道不知道,打狗都是要关门的?
然后,两人自然无可避免的看到了客厅中的一片狼藉,地上躺着一个人,也不知道死活如何,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老人,脖子上鲜血淋漓——一个强壮魁梧的青年,手中持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你们——要做什么?”赵母终于有些害怕了。
“戚雁舞,给我姐把茶换掉”牛大傻把菜刀放在抹布上擦拭了两下子,叫道,“天蟾子,去看看我的清茶饼烤好了没有,可别焦了?”
“知道了”天蟾子一边说着,一边一溜烟的跑进厨房,少顷,他已经用干净的托盘,端着一盘绿油油的绿茶饼,放在茶几上。
戚雁舞从新给即墨青莲换了一杯碧螺春,然后看着牛大傻道:“牛先生要什么茶?有上好的大红袍,要不,你尝尝?”
牛大傻没有说话,戚雁舞自笑着去泡茶。
即墨青莲捻起一块饼干,咬了一口,茶香和饼香融合在一起,清香扑鼻,口味正好,不甜不腻。
“口味不错,大牛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即墨青莲冲着炎龙点点头道,“炎龙先生,你也尝尝?”
“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