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动心思,那张明媚灿烂的天真笑脸,就让给他的心脏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绞痛。这种绞痛丝毫不因他的意志而转移,也不管他如何自宽自解,都没有办法稍稍的减缓。
他不明白,从一开始,他就防着了的。从见到阳兰的第一眼,他的心就一直在紧紧的告诫自己。因此,他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陷了下去,不明白自己的心明明知道一切因果,却还是痛成了这个样子。
在恍惚中,马车忽然一停。一个汉子把车帘拉开,出现在他的视野中。常玉看也没看他一眼,任他把自己夹起,就向里面走去。
他的脸朝着地下,只可以看到青青的小草,还有一个个乱七八糟的脚印。从脚步声听来,一路同去的人少说也有几十个。这几十个人走在路上,除了脚步声,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发出来。安静,整齐!
不一会,他进入了一个房子中。然后就是一条长廊。再然后就是一间又一间的房子。也不知过了多少间房子。他被那人重重的一丢,甩到了地面上。然后门砰的一声关了起来,只留下他一人。
常玉通身穴道被制,根本就动弹不了。他一动不动的维持着那个人丢下后的姿态,双眼静静的打量着四周。
这个时候,他的神智已经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