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她把睛睛睁得大大的,小手紧紧的握着常林。额头上甚至还泌出一点汗出来。常林感觉好笑之际,却听她喃喃的说道:“太有趣了,太好玩了,好想化作一股风,把她的面纱给吹下来。”
常林听了这话,忍不住低声浅笑。压低着嗓子说道:“这女子功夫高绝,这里还没有几个人,可以把她的面纱给取下来。”
阳兰咦了一声,转头看向常林。她自是知道,常林的功夫到了何种程度,连他也说这个女子功夫高绝,那必定是有些惊世骇俗了!想到这里,阳兰的双眼兴奋得发起光来,连呼吸也急促起来。
闻着她激动之下散发出的阵阵幽香,常林听到阳兰自言自语道:“这样啊?太好玩了,我得想法子让她的面纱取下来才好。”
常林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对他来说,阳兰就算要摘下天下的星星,那也是要尽力摘取的。何况只是这一点。
他左手轻举,漫不经心的放在自己的耳边,形成一个勾状。他这个动作一做出来,人群中马上有一道视线转来。略看了他一眼,微点点头,便别了开来。
阮织轻移莲步,缓缓的走到放在一边的乐器丛中。她只看了一眼,便从中取出一把筝来。抱着筝,阮织在舞台正中坐下。然后把它放在